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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阳华罡通讯 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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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非洲 | 动荡的{局势与失败的干}预:马里危机!!为何难解?

云中散步
笑萱 生活报 | 2026-05-17 21:14:01

(来源:CGTN)

编者按:《对话非洲》是一档每周播出的访谈节目,汇聚来自非洲及全球各地的嘉宾,围绕非洲热点议题与全球性话题展开讨论,放大非洲声音,呈现多元视角与独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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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30日,马里军事政府领导人阿西米·戈伊塔(左)在遇袭身亡的国防部长萨迪奥·卡马拉的国葬仪式上致敬。/视觉中国

4月25日以来,马里的安全局势持续高度紧张。多个武装组织不断加强对军方据点和关键基础设施的袭击,波及全国多个地区。马里国防部长萨迪奥·卡马拉在首都巴马科附近卡蒂镇的住所遇袭身亡,令本已动荡的局势进一步升级。

随着暴力活动从马里北部逐渐蔓延至中部和南部地区,外界对于地区安全稳定的担忧不断加剧。

经历多年动荡、国际军事干预以及多轮和平进程后,马里为何仍难摆脱安全危机?而面对不断扩散的极端主义与地区动荡,马里以及整个萨赫勒地区,又是否还能找到一条真正通向长期稳定的道路?

昔日帝国,如今陷入动荡

马里位于非洲西部、撒哈拉沙漠南缘,历史上曾是加纳帝国、马里帝国和桑海帝国等西非古代文明的重要中心,也是非洲重要的棉花和黄金生产国之一。

19世纪末,马里沦为法国殖民地,并长期处于法国西非殖民体系之下。随着二战后非洲民族独立运动兴起,马里于1960年9月22日宣布独立。

马里北部历史名城廷巴克图曾是跨撒哈拉贸易的重要枢纽,也是伊斯兰学术与文化中心之一。中世纪时期,廷巴克图因黄金、食盐贸易和大量伊斯兰手稿而闻名,曾被称为“沙漠中的传奇城市”。图为2025年10月12日民众粉刷津加雷贝尔清真寺,庆祝其建成700周年。/视觉中国

2012年,马里局势迎来重要转折。首都巴马科部分军人发动政变,推翻时任总统杜尔领导的政府。与此同时,北部图阿雷格族分离武装趁乱发动叛乱,并宣布成立所谓“阿扎瓦德独立国”。 一些恐怖和极端组织也借机迅速扩张势力,一度控制马里北部三大地区,令国家安全局势急剧恶化。

为结束冲突,马里政府于2014年7月与北方图阿雷格武装在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启动和谈。在国际社会斡旋下,双方于2015年6月正式签署《和平与和解协议》。不过,这份协议并未从根本上解决矛盾。2024年1月,马里政府宣布正式废止该协议,持续多年的和平进程再次陷入停滞。

危险的联手

2026年5月11日,马里基达尔,分离主义武装的一名士兵在前非洲军团兵营附近的受损基础设施旁行走。分离主义武装和极端组织攻占了基达尔及北部其他城镇和村庄。/视觉中国

4月底发生的一系列袭击,被认为主要与“阿扎瓦德解放阵线”(FLA)等分离主义武装,以及自称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极端组织(JNIM)有关。尽管两者在政治诉求和目标上并不一致,但此次联手,依然引发外界高度警惕。

分析人士指出,图阿雷格分离主义武装与极端组织协同发动袭击,可能意味着马里冲突正进入一个更加危险的新阶段。

长期关注西非与萨赫勒地区问题的研究员梅利认为,随着马里军方同时对多个武装力量展开打击,其自身及盟友已经逐渐“疲于应对”,陷入“多线作战”的困境。

来自加纳的地缘政治分析人士奥乌苏则警告称,随着这些组织不断扩大控制区域和影响力,未来它们之间或许会出现分歧。但至少在当前,一个更加危险的趋势正在显现——极端组织似乎正逐渐占据上风。

不过,马里记者卡马拉指出,这类武装之间的合作其实并不罕见。早在2012年,包括如今这些组织前身在内的多个武装力量,就曾联手对抗马里政府。

目前,马里政府已经将FLA和JNIM列为恐怖组织。

外溢的风险

2026年4月27日,毛里塔尼亚霍德埃什沙尔吉地区,一名难民坐在姆贝拉难民营的帐篷外。该难民营收容了12万名因马里暴力和不稳定局势而逃离的难民。/视觉中国

马里地处西非内陆,西邻毛里塔尼亚和塞内加尔,北部和东部分别与阿尔及利亚、尼日尔接壤,南接几内亚、科特迪瓦和布基纳法索。

由于与7个国家接壤,马里局势一旦失控,冲突很容易向周边国家外溢,进一步推高整个地区的安全风险。专家普遍认为,要稳定如此广阔且局势复杂的地区,仅靠单个国家难以应对当前危机,西非沿海国家与“萨赫勒国家联盟”(AES)成员国之间,仍需进一步加强合作与协调。

2023年9月,马里、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成立“萨赫勒国家联盟”(AES)。这是一个以“主权”和“集体安全”为核心的共同防御机制。4月25日马里遭遇袭击后,布基纳法索国防部长塞莱斯廷·辛波雷代表联盟表态称,将追捕杀害马里国防部长的“凶手”。

2025年12月23日,布基纳法索的易卜拉欣·特拉奥雷上尉(左)、马里的阿西米·戈伊塔将军(中)和尼日尔的阿卜杜拉哈曼·奇亚尼将军在马里巴马科出席第二届安全与发展峰会。/视觉中国

卡马拉表示,三国之间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安全协调机制,不需要经过复杂的外交程序即可展开合作。不过他也强调,马里、尼日尔和布基纳法索“不可能单独对抗极端组织”,只有加强区域协调、深化国际合作,才能真正遏制危机进一步蔓延。

梅利则从经济角度表达了类似观点。他指出,马里与西非沿海国家之间长期存在深厚的家庭、社会和经济联系,这些联系,对马里未来的长期经济发展至关重要。

国际军事干预,为何没能带来稳定?

在安全局势持续恶化的背景下,国际社会也曾深度介入马里问题。从法国长期驻军,到联合国维和行动,国际社会投入了大量资源,但始终未能为马里带来真正持久的稳定。

2012年12月,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2085号决议,授权向马里派遣“非洲领导的驻马里国际支持特派团”。随后,联合国又于2013年4月通过第2100号决议,正式成立联合国驻马里综合稳定团(又称“联马团”),负责协助稳定当地局势。

然而,经过多年维和行动,马里的安全局势依然未能得到根本改善。2023年6月,应马里政府要求,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同意“联马团”撤出马里。同年12月,联马团完成全部撤离。

2023年10月25日,受马里命令离开该国的联合国维和人员的车队。/视觉中国

梅利认为,国际干预迟迟未能奏效,原因是多方面的。这不仅涉及马里广阔而复杂的地理环境,也包括长期存在的经济社会问题、牧民与农民之间的矛盾、跨境走私活动,以及国家治理能力薄弱等因素。

“这些问题,并不能仅仅依靠军事力量解决。”他说。

奥乌苏也指出,近期一系列袭击事件再次证明,单纯依赖军事手段存在明显局限。“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并寻找更具建设性的解决方案。”

什么是适合马里的方案?

经历十四年动荡后,马里依然需要找到一条真正可持续的出路。

卡马拉认为,一个可能的方向,是在国内推动更加包容的政治对话,让不同群体共同讨论国家未来。

“如果没有和平的政治环境,安全局势也很难改善,因为两者是相互关联的。”他说。

他还指出,许多武装组织领导人本身就是马里人,因此,各方或许能够通过对话,逐步明确可以达成哪些让步。

梅利也呼吁,马里需要重新思考整体发展方向,“真正需要重新聚焦的,不仅是军事问题,还包括发展挑战以及国内政治问题。”他表示,经济发展对于长期稳定至关重要,安全与发展必须同步推进。

梅利强调,最终决定马里未来道路的,仍然必须是马里人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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